一. 我 的 真 实 故 事
5.12那天,睡梦中,大地突然剧烈地晃动起来,猛然惊醒的我朝窗外望了望,漫天的尘土,天都被染灰了,当时以为附近在爆破废旧建筑,又倒下准备重回梦乡。瞬间,左右晃动变成上下跳动,“天哪,地震了”回过神的我立刻跳了起来,光着双脚朝妈妈的房间冲去……
瘫痪在轮椅上的妈妈已经被吓哭了,一个劲地抽搐:“女儿,你快跑,快跑,不要管我,不要管我!”
发疯一般把妈妈推进卫生间,这时已经站立不稳了,只有一手紧紧抱住下水道,一手拽住轮椅,“轰”整栋大楼飞腾起来,“哗”整栋大楼又坠落下去,下去,深深地坠落下去,紧接着再一次飞腾,又再一次坠落……难道这就是我的最后一刻,难道我和妈妈就这样和大楼一起摔成碎片!
整个天地都开始上下狂舞了,舞得这么有力,这么起劲,这么漫长,就像永远不会停息。
这一刻漫长得如同一辈子,我的大脑也狂舞起来:“要是能活下来,一定要做一件事,就是把我这十多年来谜一般的传奇经历讲给大家,请大家一起来帮我搞搞清楚,也算是多病的我写的自传小说吧。”
一个即将死去的绝望女人脑子里冒出了一个为“死”而作的计划,我就叫它死亡计划。
……
半年后,成都早已恢复了平静,美丽依旧,闲适依旧,麻(麻将)声依旧,我在地震中扭伤的小腿也痊愈了。一个有着淡淡阳光的中午,我坐在桌前开始了那个死亡计划,计划不光是即将死亡那一刻的决定,更因为讲出这些也许会让我面临另一次死亡,面临一些意想不到的艰难处境,不过我已经做好准备迎接它们。
事情还要从十四年前说起,那时的我是美丽的白领,知识女性,本应有一个美满幸福的人生,也许是命,命运指引我在一个特殊的时间遇到一个背负着沉重枷锁的特殊男人,这个男人彻底地改变了我的一切,如今他虽然走了,却残酷地留下宁死都不愿泄露的秘密,这些酷刑般的秘密至今仍然在困扰着我,折磨着我,甚至会折磨我一生。
现在每天我都会想:十四年前他究竟神秘地来自哪里,在成都经历了炼狱般的打拼,艰难创业十年后又神秘地去了何方,是主动的追求还是被逼的无奈;更不清楚当初他为什么选择了我,是缘分所致,还是阴谋利用,他对我究竟是怎样的感情;现在的他是否偶而也会想起成都,想起玉林小区,想起犀浦镇,想起那些药厂,也许早已忘记了,难道真能忘记十年间曾经有过怎样的艰难,忘记曾经怎样的患难朋友;最重要的是,对于自己的过去,他到底有多少是真话,多少是假话,抑或全是真话,也许全是假话,他到底是什么人,肩负着怎样的秘密,他背后还有谁,是怎样的背景……假如您对我的讲述感兴趣,就支持我,帮助我,帮我解开所有的谜团,挖出最深的真相;当然,还有一种可能就是,我是又一起网络忽悠,是另外一只华南老虎,我又怎样证明自己,以什么方式;整个事件又会怎样收场……
也许,也许,也许会有意外的意外,不管是怎样的意外,都必须从头说起,但我说的绝不仅仅是男女间的感情纠纷。

二 怪 异 的 房 客(1)
就从95年开始讲吧,那时我27岁,大学毕业四年,在一家国有银行上班,当出纳,离婚两年,新结识的男友老童刚出车祸,带着太多的不甘心,不情愿,走了。
老童是沿海一家烟草公司的老总,来成都分公司认识了我,是他第一次让我懂得了男人,更教会了我生意场上取得利益的法宝。不幸的是他是有家室的男人,更不幸的是他的老婆很快就追到成都,不惜以死保卫自己的家庭,在三个人的战争中,老童的老婆坚强地活着,而老童疲于应付,出车祸死了。
那时我太年轻,还不懂得破坏别人家庭,是一个女人的悲哀,是所有女人的悲哀,只是为老童的离去伤心。
老童的老婆叫阿慧,记得她抱着老童骨灰盒回家的那天,我赶到机场送她,恍惚中阿慧的脸那么憔悴,苍老,突然叫我很有些内疚,迟疑了一下,我上前抱住了阿慧,阿慧麻木的脸突然抽搐了一下,也抬起手,却又放下,又抬起,终于也抱住了我,尽管有些不情愿,两个刻骨仇恨的女人还是哭在了一起……
哭得精疲力尽,望着阿慧带着两个孩子走向检票口,我的眼睛越来越模糊。
一切就这样结束了,真的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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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的不是太监帖,提出的一些问体是现在的我也不知道的,但我相信,早晚我会和大家一起知道.
不是鬼故事吧。。。 
二 怪 异 的 房 客(2)
老童的意外让我很不清醒,害怕工作出差错就请了一个月病假。恍惚中我不能肯定自己是不是在梦里,到底是当时在梦里还是和老童一起的日子是梦境。之后很长一段时间我总隔三差五地约萧军喝茶,萧军是老童在成都的朋友,实质是私人保镖,只有见到萧军,我才敢断定在我的生命中确确实实有过老童,尽管他的身影在我的人生中一闪而过,但对我的影响却是一生一世。
一个月很快过去了,不管是不是活在梦境,我都必须上班了,离去的已经离去,活着的还要继续。
真是祸不单行,上班一周后的一个下午,我记帐,同一柜台的同事小尾清理库款,另一同事小雨去接钞车。下班轧帐时,不知为什么,小尾的库款怎么也和我的账目对不上,急得我赶过去帮着清点,反反复复查了八遍,都是少了七万二千元。小雨接钞车回来,也帮着查找,三人绞尽脑汁地回忆有可能出差错的地方,最终都没有线索,看来是出大差错了!不得已惊动了行长,行长带来个市分行的老银行查了个通宵,最终也没查清是怎么回事,不过的的确确是少了七万二千元。七万二千元,这在十多年前可是个天文数字啊!
三人似乎都不会做手脚,也没有出差错的可能,我积极建议领导报警,只是一周前我上班的高新支行才被评选为全国金融行业先进集体,关键时刻领导不仅不同意报警,还为了遮丑,事发没两天就决定内部解决此事,叫小尾、小雨和我,三人赔上这部分短款了事。我们都拿不出这么多钱来,行里决定先贷款补上这部分短款,再每月从我们三人的工资里扣贷款。我作为旁系责任人,要赔三万一千元,从此我每月六百三十元的工资里要扣三百三十元,扣完贷款需要六七年,六七年哪!
不管多么不情愿,三人都只有服从行里的安排,必竟那时的银行工作是铁饭碗,国家干部。本已处在情感地狱的我在今后的六七年间,无论感情上还是经济上,都将沦落为一个乞丐,这将是一种什么样的日子,年轻的我没有受过什么挫折,觉得那就是自己这一生的炼狱。
这时我越发思念老童,要是他在,一定会说:“没事的,我找成都的朋友打个招呼……”
处理完差错,我就被调到支行办公室管理后勤杂务,小雨调去押运科,小尾调去汽车班开钞车。新岗位,我负责接待各种上级的检查,办公设备的维修和职工福利的发放。每天总有很多人来来往往,人民银行,上级行,金融监管局,税务局,审计局,本行监管部门,存款客户,贷款客户,还有大批的推销员……虽说很累,但比起坐柜台风险要小很多,只是经济压力依然太大,更沉浸在失去老童的悲伤之中,不能自拔。
我爸爸是哈尔滨人,在成都读书时认识了同班同学的妈妈,毕业时结婚留在了成都。三十年过去了,他俩工作的国营工厂倒闭,双双下岗,没了经济收入,还要供养在哈工大读书的妹妹沙沙,只有到远在哈尔滨的我小叔叔工厂打工。既要赔款,又没父母补贴,我的日子很是难过,思来想去,只有把和前夫离婚前在市分行分的一套住房出租出去,换点生活费。
又是一个星期天,火辣辣的天气,我骑了一个半小时的自行车,从高朋大道来到了西门车站附近的市分行宿舍,那叫一个远哪,给我的感觉就是“太有距离了”。宿舍是市分行购买的拆迁安置房,共两个单元。小区大院里有八栋住宅楼,楼房质量非常差,大院没有绿化,还特别嘈杂。除了一栋的两个单元是银行宿舍,被银行修了道围墙围成小院,其它的住户都是本地的拆迁户,这些住户不是蹬三轮车的,就是捡垃圾的,一天二十四小时,总有小贩串来串去高声叫卖,大院里的小路也总是脏兮兮的。
我的房子在一楼,房屋采光太差,黑洞洞的,一进屋就必须开灯。
打开房门,一股霉味扑面而来,整个屋子还不算太乱。屋子一直被前夫弟弟强行借住,半年前才搬走,我到处看了看,整个屋里留着前夫弟弟丢弃的一张大床,简陋小沙发,电视柜……我随手收拾了一下,关上房门赶到不远处的房屋中介所,老板老王热情地倒水让座……
此后一月,老王总打传呼说有人看房。每次下了班,我骑自行车赶到宿舍,看房人已经等得很不耐烦了,看了房又总不满意。主要是在那不大的院落当中一栋住房刚刚开建。院落的泥泞嘈杂,建筑工人的来来往往,叫人觉得那是一个工地,而根本不是住宅小区。其实就是那栋住房建完了,这样的质量,这样的环境,房子也很难租出去。房没租成,等我赶回父母家,筋疲力尽还没吃饭,已是晚上九点了。见我跑得辛苦,老王建议我把房门钥匙交给他,由他带房客看好房后再叫我来签租约,我巴不得老王代劳这等苦差。
办公室里,整天都有不少推销员来推销办公用品,找不到办公室曹主任就缠着我,其中有个叫鲁俏的女孩是推销点钞机的,来得最勤,十分乖巧,又极爱帮忙,颇有几分男孩子的豪爽,一来二去就和我成了极投缘的好朋友。
二 怪 异 的 房 客(3)
又过了两月,老王终于打来电话告诉我:那套烂房子租出去了,连房租都替我收了。这是那段时间唯一叫我高兴的事,这可是我的饭钱呢。
星期天,兴高采烈地赶到老王中介所,中介所里冷冷清清,老王正瘫在沙发上打瞌睡。见我进门,立刻从沙发里弹了起来,从保险柜里取出房租递给我,正闲得无聊的老王又主动提出陪我去认识一下房客。大概他是想以后有什么事房客直接找房东,就不要麻烦他了。
我跟着老王东拐西拐从一条一人宽的小巷进到了小区南大门,远远的在银行小院外就看见自己屋内弥漫着昏暗的椐黄色灯光,老王便说“有人。”
进了单元门,四周已经黑洞洞的了,老王上前敲了敲房门。
“吱”的一声,门开了,露出一张男人的脸。
“哇”吓了我一大跳,我朝后连退了两步,活脱脱一个年轻的老童出现在眼前,中等个头,宽宽的额头,深沉的双眼,三十来岁,连文文弱弱的气质都像极了老童。我从心底打了一个寒颤: “老天可怜我,让老童重回人间和自己团聚来了。”不觉泪水就在眼眶里打转。
老王把我和这位姓杨的房客作了介绍,“请进,请进!”姓杨的房客一开口,一口偏僻的山区方言显得非常的土气和古怪,和老童的鸟语完全不同,但仔细品来,似乎又有一点点……这好像在提醒我:杨先生与老童一点关系都没有,只是有些像。
屋里很潮,很闷,四下里黑黢黢的,电灯泡已被换小,昏暗的椐黄色亮光下什么也看不太清楚。好像住的人不多,简简单单的,衣物行李也很少,只是增加了一台小小的电视,还有一张小桌,不知是做茶几还是饭桌。
大概被房客的外貌镇惊了,我的心“嘭嘭”跳个不停,整个心,不,整个人都变得乱糟糟的,胡乱问了问房客住着方便不方便,习惯不习惯后,我就赶紧示意老王告辞出来了,对方淡淡的也没多说什么,只把我和老王送到门口就回屋了。好像这位杨先生不爱与人交往,除此之外,明显的印象就是杨先生非常老实,非常柔弱,特别像老童,只是眼神有些闪烁,有些异样。
懵懵懂懂地离开了宿舍,事后一连几天我总是后悔,应该多问一下房客的来历,看看与老童有没有关系。
作者说: 这是用眼泪泡出来的真实故事,而且是"现在进行时",小说的结局还没有,要根据不久后事态的真实发展来写.
当然是真的!你猜猜我会怎样来证实这一切是真的
也许会给你一个意外!
二 怪 异 的 房 客(4)
自从见过房客,我就时时怀疑自己是不是因为过度思念老童,产生了幻觉,总希望找机会再确认确认。真是心想事成,不久的一天,办公室曹主任告诉我,有人向市分行举报我擅自出租公房,市分行专门就我的事下了一个文,严禁职工出租公房,已出租的,限一个月内收回,否则,市分行将收回该职工已分配的住房。曹主任再三嘱咐我一定要执行市分行的决定,这次上边是下了决心整治的。
这可是大事,不能刚赔了款又丢了住房,我只有请了两天事假去找老王,一路上我都在暗暗叮嘱自己,千万不要忘记找机会问问杨先生,有没有姓童的亲戚。
中介所里,听我讲明情况,老王朝我色迷迷地阴笑: “你们不是见过面了吗,自己去找啊,我做中介,只能撮合别人,哪有拆散人家的。”
“是啊,老王何必管这闲事,既没报酬还要得罪客户。”这样一想,我也只有硬着头皮自己来到宿舍。
这是星期六的早晨,屋里没亮灯,在门外站了一下,听到屋里有电视声音。 “嗯,有人,别怕。”我给自己鼓了鼓气,上前敲了门。
开门的还是上次那个男人,见是我敲门,这次却很热情地请我进屋,还给我泡了茶,洗了几个桃子。一阵忙碌过后杨先生安安静静地坐下了,面对面仔细端详,真像极了老童,一丝好感、一丝亲切不由在我心里慢慢溢开,不自觉连说话的声音都变得十分轻柔: “杨先生是一个人住吗?”
“不行吗?”杨先生却是口气硬硬地。
“不,不,不是这个意思,杨先生在成都打工还是做生意?”温情中的我被呛得没话找话。
“帮朋友推销建材,打工的。怎么,你对这些感兴趣?”杨先生的嘴角突然向上翘了翘,但并无任何喜色。
“不,不,不,对不起,我出租房子被同事举报了,单位勒令我收回住房,不然就收回分给我的住房,再由他们找房客收房。”我用眼角瞟了瞟杨先生,见杨先生依旧没什么表情,才敢继续,“实在不好意思,只有请你另外找房子了,我把你交的房租退给你。”
“可我很喜欢这房子,我交了六个月房租还没到期呢。”杨先生冷峻的脸庞突然变得硬邦邦的,半点商量的余地都没有。
“除了把房租退给你,再给你点赔偿,行吗?”怕把事情闹僵,我带着歉意语气更加轻柔。
不管我如何抱歉,杨先生铁青着脸只顾再三强调自己交了房租,有权利住到合同期满,再三强调自己喜欢这房子,我又耐着性子,陪着笑脸,解释了半天,杨先生才勉强答应考虑考虑。
“真是与老童的豁达大气不同,杨先生生硬的态度与老实柔弱的外表反差太大了。一定是个很难缠的家伙!过两天恐怕要很多赔偿呢,真不知怎么收场。是不是找找萧军,萧军是这一片的老大,只是目前还没到这一步,再看看吧。”我一边思量,一边从自己房子出来,出了门我又很后悔:刚才被杨先生硬邦邦的态度一岔,竟忘记了问杨先生有没有姓童的亲戚。
真奇怪,杨先生竟会如此喜欢这烂房子!
暂时到这里,作者还没有更新
已经关注,一更新就上来和大家分享,我觉得会是个值得追的故事
希望大家也和我一样认为 
很假很假很假 
她说话就不能离麦远一点啊 
李米的猜想II
